递过去,而轮到自己的时候,他问的是:先生,来点什么?
祁军正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随后放在了桌子上。
“梅姐,刚才那个服务生,叫人查一下!”
五分钟后。
服务生鬼鬼祟祟的来到酒店的布草间,这里平时都没什么人来。
“喂,三哥,是我,妥了,我把药下在他的酒里了,对,就是你说的那个量……行,好!”
服务生刚挂了电话,正准备出去,就看到身后站着四个壮汉。
“你们?”服务生有些惊慌失措的看向面前的人。
壮汉一脚上去,把服务生踹的瘫坐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就是他,带走!”
酒店的套房里。
四个壮汉对着服务生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而祁军正和梅姐,则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谈笑风生。
见打的差不多了,祁军正一抬手,其中一个壮汉抓着服务生的脑袋,拎到了祁军正的面前。
祁军正目光阴沉的盯着服务生:“那杯红酒我给狗喝了一半,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