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期合同。后期如果还有订单,那还用你们!这样,你们的工人也就相当于有稳定收入来源了。”
“还有,事成之后,我们也可以在其他方面,赞助你们工会的发展,这不是双赢的事儿么!”
马柏明跟万炀对视了一眼,俩人没有马上表态。
听了这么长时间,赵冠誉也算是回神了。
他作为矿区的项目经理,更是跟矿区绑在一起了,“是这样的,咱们现实一点说,真的搞到停工整顿那一步。对谁都没好处,说句实在话,活的人,终究还是要向前(钱)看的,对么?家属们能得到些实实在在的好处,矿上能稳定开工,市领导也不用面对突如其来的压力,大家根本就没必要浪费精力,消耗元气,搞什么拉锯战不是么?”
别看赵冠誉现在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他的心里跟马柏明一样煎熬,他是知道内情的,在明明有机会营救,而放弃的事实面前,赵冠誉的良心也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