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眉头微蹙,接起了电话。
“苏启东那边需要跟咱们的人聊聊,老徐没了,你去!”
戈翔一听就上头了,你怎么不去?都是副职,凭啥你坐镇后方,我就得往前冲?
“你啥意见?”戈翔没好气的问道。
“我的想法是咱可以支持监管会,但不能跟工人硬碰,面对面访谈一播出来,监管会就彻底被架起来了,他们这次挨收拾那是一定的。平时你跟苏启东没什么交集,他要是提什么要求,你直接拒绝,不用客气。对了,苏启东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在处理紧急案件,暂时没办法过去。”
“行吧。”戈翔也是没的选,现在跟监管会撕破脸,只能更被动。
因为这会儿,无论是苏启东本人,还是监管会都面临着被制裁的命运。舆论把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说不定会因此铤而走险,现在戈翔露面,能给苏启东一线希望,让他别狗急跳墙。
戈翔忐忑的坐在车里,闭着眼睛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跟苏启东谈。周围的喧哗把戈翔的思绪拉回现实,汽车慢慢降速,
看到车窗外的景象,戈翔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