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发声,那绝对是不行的。这也就是为啥,杜铭朗要跑去带队游行,而且他在最开始,就跟着蔡百锋替工人们出头。
不就是想赢的人心么!
谭松洲叹了口气:“不啃声是不可能的,再等下去只能陷入被动,这样,找媒体来做个报道,就说无论鸿发集团给不给赔偿,我们工会对内部遇难工人家属是有扶持计划的,是给钱还是说给工作,可以进行双向选择。总之,要把人文关怀这一块渗透进去。另外,咱们也要表达对上层的信任,现在局面还不明朗,也别具体点名,就直接说感谢政府,知道么?”
“那咱们这边还需要举行游行么?”
“当然要去,不过也不要可以渲染,就说是工人自发组织的。”
“明白,那监管会那边要是喘过气来,回头问责,咱们怎么弄?”
“那当然是谁去了找谁啊,我又没有三头六臂,怎么可能管得了所有人?”谭松洲觉得,这就不是问题,一旦出事儿,那肯定是谁吆喝的响亮,就把谁推出去。
由此可见,谭松洲对杜铭朗私自行动,还是很有意见的,只是没有机会发难而已。
就在总工会这边出招的时候,辽东省各地的劳工们也开始自发组织游行,因为佟玖亮一家人的故事,他们能够感同身受。很多劳工,也有类似的经历,尤其是现在还没有解决户口问题的劳工,心中的憋屈,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所以,在面对面访谈之后,多地自发举行了游行活动。当然也有人借机宣泄心中的不满,出现了打砸抢的恶性的事件。
与此同时,隆田市巡查署,一片焦灼。
戈翔从监管会回来后,带来了不少消息。
“苏启东说了,监管会一旦完了,大家都要跟着受牵连。以洛文笙的性格,一旦站稳那肯定是要全面掌控的。光一个巡查署署长的位置,还不够!”戈翔说完,稍微停顿了下,给大家一点思考时间,大约十几秒后才问道:“现在局面就是这样,大家看有什么想法,各抒己见吧。”
“我觉得,上面跟监管会来往密切,徐署在的时候,咱们的态度很明确,现在想调头,恐怕洛文笙那边也不会答应吧?司法部门和他不是一条心,无论是谁,那心里都是有刺的,他付出了这么多,那肯定是要全面掌控的啊。”说话的是另外一位副署长林锡之。
政委莫大刚沉默了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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