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委屈,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岛国的愚民欺负他们!”
全福源酒店距离县政府并不远,开车也就是十分钟的样子。
曹浪等人到的时候,两边剑拔弩张。
组织部部长黄卫岭恰好在这边招待朋友,碰上了这事儿,觉得樊老板不知道轻重,得罪了山崎资本,那可是影响了全县百姓的利益。
“樊老板,你还不赶紧给山崎先生道歉?他可是咱们县长的座上宾,这次投资,市里领导都非常重视!你们酒店卫生做的不到位,还不允许别人提意见了?顾客就是上帝,还不马上道歉?!”
“还有,这个服务员,偷东西怎么可以?太影响咱们县的形象了!开除都是轻的!”
黄卫岭的胳膊肘,往外拐的都没边了。
乔婷婷低着头,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她心里记挂着奶奶,又担心失去这份工作,心情很是紧张。
樊振业平日对员工很好,这会儿给酒店惹了麻烦,乔婷婷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要是不得罪山崎资本的翻译,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樊老板也不必夹在中间,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