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给你倒点热水，洗把脸？”万炀看马柏明心情不错，便问道。
“多谢。刚才他们过来，是想谈加入工会的事儿，现在想想也挺感慨的，当初拉摊子，多少人不信任，不愿意加入，现在有人拿着钱等着交会费，这才过去多久啊……”
“真的啊？说实在的，这阵子我也有种飘呼呼的感觉。”
马柏明心里很清楚，光头说的事儿，曹浪就能做主，他们之前都在燕京，完全可以当面把事儿都定下来。如今非得绕一圈，他们先后来省城探望自己，那就是想要尊重自己。
小白楼事件过去，大家似乎都变了。
变得更加有分寸了，更加内敛了。
马柏明清楚，曹浪这么做，也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以及工会的发展，所以马柏明心里挺痛快的，答应下来也在情理之中。
这边，实习生米东宇打电话给领导汇报工作，领导也不愿多说，只是嘱咐让他多听，多想，不要偏信一家之言，凡事三思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