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轻举妄动。而且现在闵鲲展跟宋银波搭上了线,怎么也得等到这些人都进网,才可以收。
“那倒不是,但我发现胡秘书父母所在的小区,前不久被划入市政府拆迁范围,而且更巧合的是,拿下那块地的是闵鲲展,他没用鲲展集团,而是找了个皮包公司,这事儿还是我亲戚透露给我的,说闵鲲展已经私下里多许诺了不少,胡秘书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拿了好处,我觉得这事儿完全可以利用啊!”
曹浪问:“你打算怎么用?”
“当然是以此为要挟,拿捏胡秘书,让他暗中告诉咱们宋银波和闵鲲展的勾兑,咱们就可以提前预判了。要是他不同意,这件事情就会不小心传到周围邻居的耳朵里,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一般人能控制得了。也许,胡秘书的升迁之路,也会因此受阻呢?”
要挟?
曹浪想了想道:“不太好。”
年福俊一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曹浪为什么会拒绝自己的“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