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别生气，我这就跟小天说。”
“你去吧，我上楼去看看爸。”龚常青上楼，准备再看父亲一眼，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就怕这一出门，父亲有什么不测，见一面跟父亲说说情况，也好给他个信念，让他务必要等曹神医来。
楼上。
龚老爷子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表情很痛苦。
“爸？”
龚常青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父亲的手，这才过去几个月，父亲的手就已经枯瘦如柴。
“常青来了。”龚老爷子的嘴唇艰难的动了动。
“您的头痛好点了么？”
龚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脑部曾经受过外伤。当时经过抢救，虽然神智恢复，但头晕头痛久治不愈，去了京都医院，还有其他专科医院，都说是脑震荡后遗症，用了西药治疗，始终不见好转。
最近几年，眩晕头痛的病症日益加重，眩晕不敢久坐，全身没劲儿，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只能靠营养液续命。
“老样子，我这两天经常能看到你爷爷，哎，我怕是熬不住了。”龚老爷子忍着剧痛说道。
“爸，我来是要跟您说，我和年哥一会儿就出发，去请曹神医来，您再坚持几天，他那一手鬼门十三针，一定能解决问题的。”
“谁，你说是请谁？”龚老爷子觉得自己又产生幻觉了。
“曹神医！曹石头！”
“哎……”龚老爷子一听“曹石头”三个字，脑子似乎清醒了不少：“常青啊，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他……”
“爸，你不要自责，弱国无外交，那个时候，您做决定也是情势所迫。不怪您啊！”龚常青潜意识里就没把曹石头当回事，总觉得他就是个大夫，即便是医术顶尖，也不值得父亲亲自给他道歉。
龚老爷子微微摇头，神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
“啊，好疼！你让他们多给我弄点止疼药，我感觉脑子都快裂开了！”
“爸！爸！你不要再想了，止疼药已经是最大剂量了。不能多用了，会有副作用的。”
“快，你快点，我坚持不住了。”
“好好，我这就叫李大夫来！”
龚常青冲出去，连忙跑到走廊里喊了一句。
不到一分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就匆匆跑到龚老爷子的卧室。他翻开老爷子的眼睑，随后摸了下脉搏，这才小心从医药箱里取出镇痛药，给老爷子用上了。
眼瞅着父亲的表情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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