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睁开眼，额头沁着细汗，呼吸还有些不稳。
司徒倾月坐在他面前，正襟危坐，脸上红潮未消，眼神却故作平静，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衣襟有些凌乱。
“帝后，考验结束，我先走了。”陆霄缓缓站起身。
两人心照不宣。
司徒倾月没有挽留，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咬着牙道，“考验没通过，下次继续。”
陆霄似笑非笑，“这辈子，恐怕也是难以通过了。”
“你努努力。”司徒倾月故作淡定，“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我这怎么安心把人交给你？”
“我不争气，梦境里的考验者更不争气。”陆霄笑着道，委屈巴巴，“您幻化出来的考验者，简直是跟狼虎一样，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她自己就扑上来了，谁受得了？”
“好了，我对你在幻境里发生了什么事，不感兴趣。”司徒倾月实在是不敢再听下去了，连忙将他赶走。
陆霄遁入虚空，直接火速离开，直奔凌紫鸢等人的帐篷而去。
凌紫鸢、姬素冰、姬冷月、洛清璃四人坐在帐篷里，桌上摆着几坛酒。
“等你半天了。”凌紫鸢抬眼看他，嘴角带笑意，“还挺谨慎，居然这么晚才过来，什么时候这么克制了？”
洛清璃吐了一口气，“谨慎点好，免得被母皇发现什么端倪。”
要是让司徒倾月知道自己跟凌紫鸢她们一起跟陆霄喝酒那得气死，要是洛倾仙知道了，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陆霄也没多说什么，坐下。
四人轮流与他斗酒。
一杯接一杯，一轮接一轮。
凌紫鸢最嚣张，自然也是最先倒下，趴在桌上，不想动弹了。
姬素冰撑得久一些，但也没撑到天亮。
姬冷月咬着唇硬撑。
嘴上死不服输。
最后还是乖乖投降。
洛清璃最安静，喝多了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颊绯红。
陆霄站起身，气息平稳，步伐不乱，“一群虾兵蟹将。”
”无一合之敌。”
最后一场，商青鱼。
她的帐篷在禁制范围的最边上，纱幔低垂，透着幽暗的光。
陆霄悄然靠近，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商青鱼坐在蒲团上，换了一身素衣，正低头翻看一枚玉简。
见他进来，她收起玉简，站起身。
“陆师父，您来了。”她唇角微勾，目光盈盈地望着陆霄，眸波流转。
陆霄心头暗道，这酒果然猛啊，连商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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