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热水!”
蔡多福刚听完了香穗的话,还从震惊里回不过神来,冷不丁听见殷摄的声音,连忙扯着嗓子答应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吩咐德春去传话,可话音落下他才回过神来。
下午不是才洗了吗?怎么又要热水?
他心里纳闷,犹豫着走近了一些,却见殷摄脸色黑沉如锅底,却不止是愤怒的样子,还有些气急败坏。
他越发摸不着头脑,有些话却不能不问:“皇上,可要奴才伺候您沐浴?”
殷摄咬牙切齿道:“去传谢翎。”
她造的孽,就得她来弥补。
蔡多福心里一松,这霉头不用自己去触,那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