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惦记着奴婢的伤?”
谢翎立刻用力想将手拽出来,却被殷摄死死拽着,还游刃有余地解开了她手上的绷带。
水泡留下的疤痕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说是好了,可一看仍旧让人觉得疼。
“药呢?”
“没带。”
殷摄眉头拧起来,目光严厉地看了谢翎一眼:“你是在和朕置气吗?”
谢翎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硬邦邦的:“奴婢不敢。”
还说不敢,若是她当真不敢,又怎么会是这幅态度?但是算了,毕竟要过年了。
他撩开毯子下了地,不多时拿了个瓷瓶回来,抬手一推便将谢翎推地坐在了软榻上,这才抓过她的手半蹲在地上细细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