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上,声音低了下去:“打从你进门开始,朕可有责备过你一句?”
谢翎一怔,好像还真没有。
“话是朕自己说出口的,不会因为这种事追究你。”
虽然这话说得让人安心,可他的一举一动却透着和话语截然相反的意思。
谢翎轻轻缩了下肩膀:“既然皇上不追究,那奴婢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殷摄扛着她的腰粗暴地把她扔上了罗汉床,咬牙切齿的声音这才再次响起:“但朕今天看你不顺眼。”
他栖身压下来,盖章似的在谢翎锁骨上咬了个牙印:“做主做得很痛快是吧?喜欢做主是吧?朕今天让你做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