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摄也没追问,只舀起汤水递到了她嘴边:“温度刚好,喝吧。”
谢翎避开了,但殷摄的手一直举着不肯收回去,她挣扎片刻还是抬手接了过去:“我自己来,你出去。”
“......好,”殷摄没勉强,将勺子也塞进她手里,“我就在外头,随时喊我。”
谢翎低低应了一声,却犹自不死心:“殷摄,你......”
“不听,”殷摄打断了她的话,随着脚步远去,声音也逐渐飘忽,却仍旧十分坚定,“反正你不走,我也不走。”
似是被这份无赖打败了,谢翎再没有开口。
殷摄走远一些靠着树干坐下来,眼神还落在车厢上,却没有半分得逞的喜悦,反而短短一眨眼的功夫,痛苦便墨染般侵袭那双眸子。
他颤抖着抬手遮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