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些......”
锁骨的痛楚果然加剧了些,有血迹慢慢渗出来,他却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
谢翎舔了舔渗出来的血迹:“皇上昨天是不是梦见这个了?”
殷摄静默片刻才睁开眼睛,声音哑了下去:“你怎么知道?”
“你以前就爱这样,我那时候以为你是恨得想吃了我。”
可想吃了她是真的,却不是恨到了那个地步。
殷摄微微一顿,他喜欢咬谢翎的锁骨不是秘密,迎春殿里的人也没少拿这种事来做文章,他听了数不清类似的话,可只有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感觉不一样。
他低下头来和她蹭了下额头:“谢翎,认错的后果我承担不起,所以再给我点时间,让我确认了再来认你,可好?”
“我没打算逼你,我们时间还很多,你可以慢慢来。”
谢翎又舔了舔他的伤口,这才熟门熟路地将药膏找出来,给他一点点涂上,但殷摄很喜欢这个牙印,摇头拒绝了:“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