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碰触的时候,殷摄的身体还是热烫的,理应传唤太医再来看看,是她因为那心悸太紧张了,想来那份不安只是她身体的缘故,和旁人并无关系。
“叨扰太医了。”
她让开路,等太医走了才进了主殿,自窗户里就看见殷摄靠在软榻上,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看不出情绪来,眼神却透着凉意,这是谁惹他生气了?
殷摄在政务上从未瞒过她,她也就没多想,抬脚就走了过去,却不想殷摄在窗户里看见了她,脸色瞬间便柔软下来:“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就是看一眼,能有多久?”
谢翎含笑开口,说着话已经进了门,这才瞧见薛京也在,只是人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看样子像是犯了什么错。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谢翎虽不打算阻挠殷摄教训他,却还是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殷摄垂下眼睛,他当然不能告诉谢翎他在查当年的事,传召薛京过来,也是想问清楚他这些年是真的什么都没查出来,还是查出来了却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