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阑珊想都没想就说:“不知道。”
瞿无疑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斩钉截铁道:“你撒谎。”
他一眼就能看透瞿阑珊的伪装,冷笑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先前装模作样的怨怪刺激他们,不过只是为了撇清关系,如今也一样,但你觉得,你说不知道,他们就能摘出来?那老太婆做的恶,她生的都逃不了干系。”
瞿阑珊苍白的脸色僵了僵。
她确实是恨她的父母的,恨他们贪婪无耻不知满足,更恨他们是她的父母,让她的一腔爱恋只能见不得人。
可是终归是她的父母,对她也有过疼爱,只不过永远比不过他们的野心和贪婪罢了,她不希望他们活得多好,却也不想他们都死。
她只是想告诉瞿无疑害死先皇后的人还有谁,见他最后一面,跟他卖个好,让他对她少一些厌憎,却忽略了瞿无疑见微知著的细致。
这件事,会牵连她的父母。
但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了,垂眸犹豫了一下,她如实说了:“知道的。”
接着她又赶紧补充:“但是他们没有参与,这件事,只有祖母和谢皇后合谋,父亲母亲和淑妃,是知情,祖母应该是怕事情败露牵连他们,做的时候没让他们知道,事后才让他们知道的。”
瞿无疑冷冷道:“仅是知情,就罪该万死。”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瞿阑珊急了,挣扎着趴在木板床边叫了几声,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瞿无疑离开,而她扯到伤口献血顿时染红了囚服。
可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给她治伤,等待她的,是一场绞刑。
她要死了。
瞿阑珊做的事情,很快随着一张告示人尽皆知。
包括当年害死容华县主和害死两个未婚夫,以及这次算计织害死瞿淑妃和瞿老夫人的动机,就是她心思不伦,恋慕堂兄才丧了良心一再害人。
竟是自己心有所属不想嫁人,也容不得瞿无疑娶妻,更不得瞿无疑心悦自己的妻子。
真相水落石出,震惊京城上下,议论纷纷。
云织顿时也成了京城上下唏嘘的对象,甚至引来不少怜悯。
瞿无疑从大理寺监牢离开,进宫了一趟,回来后先去见了瞿侯爷夫妇,回来后又一头栽进了书房,一直到晚膳时间才来云织这里。
云织这才发现,瞿无疑额头上有伤,一个红肿的伤痕。
她瞪大了眼,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露出惊疑之色。
瞿无疑本相说摔的,但好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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