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凉苦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我先出去了,你们别后悔就成。开颅手术,压迫的神经在一瞬间鲜血暴涨,九死一生。”
秦君看了陈鸢一眼,淡淡说道,转身离开了病房。
“小兔崽子,你还敢咒我爸?老薛,你看!”
王鹊指着秦君骂道。
“抱歉,这位朋友,你还是先行离开吧。”
薛凉摇了摇头,看向秦君,声音低沉,不容置疑的说道。
秦君眉头一皱,这个女人屡次出言不逊,要不是因为陈鸢来之前说,薛家也算是对她有恩,秦君早就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