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了,不是用钱摆平了吗?”
“诶,你们在说谁啊?”
“你又村通网了?大四的那个大小姐啊,叫闫——”
我没能听到那个名字。
周围的人和事物飞快的消失,我手里的奶茶落在地上,鞋子一片湿泞。
我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来。
房间里漆黑一片,我浑身是汗,环顾四周看见了身边的叶炆逸。
这小子睡得正香,我有些口渴,到底还是没有下床倒水,怕弄醒他。
几天过去,一直到我去化疗,周昇都没同意离婚。
他整天发消息跟我说一些没用的,张口闭口对不起。
我嗤之以鼻。
早干嘛去了。
他还给我送东西,我看到之后全扔了。
化疗那天,我到医院的时候是大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