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苍白的手指敲打着窗户:“这首歌已经变成我最喜欢的歌了。”
“就是莫名其妙的,我感觉这首歌有种希望和救赎的感觉,可能是看了mv有了滤镜吧。”
“我听了总觉得来年春天我就会好起来。”
从那天开始,我跟这个小我九岁的人成了朋友。
没生病之前,他也是个学音乐的,叶炆逸是他的偶像。
他乐观开朗,明明这段友情里,我才是年纪大的那一方,可白嗣仿佛更懂事,被安慰的那一方总是我。
我们渐渐混熟,我发现他很少关注外界,除了叶炆逸。
他跟MV里的主角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带病创作。
并且写了不少歌。
他会哼给我和偶尔来的林芝枝听,并且说我跟他是MV里两个主人公的翻版,不完全一样。
我说哪里不一样。
“他们是恋人,我们是姐弟。”
“结局也不一样,恋人中的一方去世了,但是我跟秦姐姐,可都能活下来。”
我喜欢他的话。
我跟叶炆逸的约定拖了很久,以为几近一个月的住院时间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