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是我财产的一部分。
外面有不少人都会试图买到我的画,即使我很少出售。
即便是这副画,想买的人也肯定不在少数。
但就是这个作品,在秋季,被雨侵蚀无人问津。
我少见的对着别人发火。
我盯着那个中年保洁,我说,你知道这副画值多少钱吗?
他被吓傻了,一声不吭。
我冷笑着报出了靳时青最开始给我的价格,然后保洁“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对他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只是个身兼数职的普通人,但我不打算放过他。
既然跟我签了合同,那就要做好工作,做好份内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您的画,我该死!我该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扇自己巴掌。
但他面前的我和周昇都不吃这一套。
“你确实该死。”
我道:“合同还在,是你违约,你当初接受这份工作的时候也知道我的画很金贵,所以你的工资才跟着高吧?”
“你必须赔偿我这副画。”
我斩钉截铁,保洁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我真的,我真的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我女儿还在上大学......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