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常凡越额头冒出一点汗。
“不是的不是的,周太太,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就老老实实赔钱。”
我想到他这种人真的可能自以为聪明的跑了,于是顺嘴威胁他。
“别想些歪门邪道,只要我想,你的老家在哪,女儿在哪我都可以知道。”
常凡越脸上的假笑挂不住,我甩手顶着风上了车。
在我心里,他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贪财男人,玩忽职守。
我并没有把他刻意想的糟糕。
十一月中旬,林芝枝有了空闲时间,来这边找我玩。
我的身体情况说实话已经不能跟以前一样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