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的。”
我点头,他又开导了我很长时间,说我这种情况病因明显情况稳定的还好说。
我好奇的问他:“那其他人呢?”
钟医生转了转手里的笔。
“我当初刚开始工作的时候,遇到一个刚上高中就被迫辍学的男生,那才是真的精神崩溃。”
“他来找过我好多次,逐渐变好的时候,他家里出了些情况。”
钟医生说的很隐晦。
“他自杀无果,一胳膊血的来找我,给我吓了一跳。”
“后来呢?”
“后来他只跟我联系过一次,说找到了稳定的工作,五年了,我们没有联系过。”
“你多跟我联系啊,情绪有明显变化一定要跟我说。”
“知道了。”
离开医院我去了律师事务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时间过得好快,我莫名的开始担心下一天。
奥利奥扑过来,几个月它长大了一圈。
猫这种东西长的可真是快,以前只有我两个手大的小东西,现在都有重量了。
它茁壮成长,我走向死亡。
我们生活在一个屋子里。
我思绪飘远,直到奥利奥中气十足的“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