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带了点怒意。
我的灵魂短暂的在窗外的风雪里逛了一圈回到身体。
不然为什么会觉得他的手这么热?
我突然有一肚子话要说。
“为什么要跟你说?”
他的手僵住。
“跟你说有什么用吗?”
“叶炆逸,问要说多少遍,我得了绝症?”
“我跟你说了难道我就能痊愈吗?”
“你来或不来,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我感觉嗓子仿佛一个漏风的破风箱。
我大喘气了一下,才能接着说下去。
“但是,我说了会对你有影响。”
“叶炆逸,你家离我家很近吗?离医院很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