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
我倒是不觉得冒犯。
但是我在医院啊?
他过去跟谁见面?棉花糖还是奥利奥?
我头皮一麻,赶紧道:“下次吧,时青。”
“我感冒了,嗓子发炎,明天要去医院打针。”
靳时青沉默了一瞬。
“怪不得你嗓子这么哑。”
“那好,改天我再去。”
“嗯,你好好休息啊。”
电话挂断,我呼出一口气。
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算是看出来了,靳时青这人情绪才是最不明显的。
凡事小心。
我回到病房吃红糖水芋圆,决定明天不更新了。
就说感冒了。
我既然手受伤了,有特权为什么不拿来用?
我自认为天衣无缝,毕竟靳时青一不知道我家在哪,二不会随便来医院。
但是我没想到,事情还是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