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有点熟悉。
这查户口一样的情况,叶炆逸那天也干过啊。
靳时青听完我们平时都聊什么,脸色已经有点烂了。
我站久了累,默不作声的回到病床上装死,靳时青就说话了。
“秦老师,你对他,跟当初对我一样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不高兴的点在哪里了。
几年以前,我充当聆听者的角色,给了他安慰和自信。
现在,他认为我做了跟之前一样的事情,认为我在心灵层面,照顾白嗣。
就跟当初照顾他一样。
他认为有人替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