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练习生,靳时青也知道声乐方面学习很难。
他耸耸肩,意思是不喜欢就不要强迫孩子学。
我拿了纸笔,她在纸上涂涂画画。
不喜欢就不要想,改变不了就想自己喜欢的。
周珈玹在纸上用黑笔画小人,我在一旁看着,试图从她的乱画里看出些什么。
毕竟我已经在瓶颈期了。
还没看出来什么,叶炆逸的经纪人突然给我发消息了。
我“蹭”一下子站起来,靳时青和周珈玹一大一小同时看我。
“怎么了?”
我勉强回应:“没事。”
我给靳时青使了个眼色,自己先回了卧室。
是找到了吗?
顾不得轻声关门,手机解锁,我点进去。
经纪人:“在医院。”
经纪人:“没有大碍。”
从几年前开始,叶炆逸的经纪人几乎不瞒着我事情。
我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留了一身的冷汗。
我蹲在门口,腿软的差点起不来。
这么多天,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我干脆坐在了地上,跟拿着画笔推门而入的周珈玹对上了视线。
靳时青人呢?让小孩子自己拿着铅笔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