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一样反驳,然后又欲盖弥彰的补充:“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洗碗去了。”
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支着下巴想了想。
也可以。
我掏出手机点开跟钟医生的聊天界面。
我:“吃饭了吗钟医生?”
钟医生:“怎么了?”
我简单的跟他说了说自己受刺激的情况,最后状若不经意的打字。
我:“你之前有没有一个叫靳时青的病人?”
虽然只是猜测,不是的话就不是吧。
钟医生:“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钟医生:“你等我想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