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当天来医院的时候,你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那个时候我就想哭来着,我忍住了。”
白嗣还包着被子。
“我那几天特别特别想要一直看着你。”
“我就想着,我跟姐姐是一样的,我要多注意姐姐,姐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他说到这抬起头。
“我不是在诅咒你,我是真的觉得我应该看着你。”
白嗣抓了抓头发。
“后来我觉得不行啊,这叫什么事情?盼着别人出事?”
“而且你有护工,并不需要我这么个人看着。”
“我调节不好自己的心态,就想自己待着,但是你还是来了。”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饭团的手塞回去,包的严实了一点。
“你就庆幸你姐我身体抗打吧。”
“不然你很快又要哭鼻子了。”
“别这么说啊......”
“总之,现在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
白嗣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