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肯定是饿的。
她停顿了一下。
“我现在感觉鼻子还能闻见那股血腥问,算了吧,怪恶心的,没胃口。”
“别说了别说了。”
......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卧室里漆黑一片,棉花糖在床边蹦哒,爪子拍的地板“啪啪”响。
我打着哈欠爬起来,揉了一把狗头,发现林芝枝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你醒的挺早啊。”
林芝枝头也不回。
“早什么?还不是奥利奥一直用爪子拍我的脸。”
她开起玩笑。
“秦老师,你家怎么教的孩子。”
“林厨师,你知道的,我们家的孩子一直是保姆在带,你打电话问问保姆吧。”
我跑去洗了一下脸,给棉花糖和奥利奥拿了点冻干。
平时跟保姆讲了,只许喂粮的。
一猫一狗同时扒拉着我,我摸摸它们两个的头,突然想起来之前那盆猫草。
放到好高,平时注意不到。
我起身去卧室准备看看,但是还没到卧室,沙发上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喂?”
是个陌生的号码。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