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件事要不你问问姓叶等的呢?”
“跟叶炆逸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不是已经起承转合在叶炆逸身上了吗?”
“......那我们两个的事情呢?”
“......”
“你是不是单纯相让叶炆逸不爽?”
“那个,姐姐,经纪人喊我,可能是要开会,我先挂了。”
“嘟嘟”声响起,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叹了口气。
没个正经。
但是人没受影响就行。
毕竟网络上很少有需要为自己言行负责的时候,很多嘴贱的人骂的都相当难听。
我靠着墙直起腰,突然感叹还是我这种人好,不爽了就骂回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失格之类的话。
我走到客厅的时候,林芝枝还在把2那个吃光的大爆米花桶往棉花糖头上扣。
“林芝枝你干什么呢?到时候你带它出去洗啊?”
“拿下来拿下来?你不是没喝酒吗?”
“你那么开心吗?降智了?”
我冲过去解救浑身雪白的棉花糖,这傻狗还只知道汪汪乱叫。
林芝枝坐在地毯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