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走比较好。
旁边的迟彦卿已经喝了不少,但是人看着还是清醒的很。
他问我包上那个抱着一块奥利奥的黑猫小挂件是自己做的吗?
“啊,是的。”
靳笙笙喊我的名字,很大声。
“学姐,姐姐,秦樰——”
她喊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上大二的时候......”
这是真喝多了。
我附和着她说话,间隙的时候跟迟彦卿说是自己做的。
假的。
找工厂做的。
但是设计图是我画的。
靳笙笙很快就老实下来,不吭声了。
倒是我旁边那个,看了一会我的挂件,然后脱口而出了我那个已经没了的爸的名字。
?
我一下子毛愣起来。
“你......”
男人盯着我,短促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