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收到了消息,他脸色煞白,有些站立不稳。
原本前几日还计划着去一趟省城联络关系,带着李峰备上厚礼,等谢自在出关的那天登门谢罪,或许还能挽救李峰。
但现在看来,这基本不可能了!
厉刑已经公开放话,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和蔑视。
封长天活了一大把年纪自然也清楚李峰的脾气,跪在地上负荆请罪等待宣判,这绝无可能。
“父亲,现在怎么办?”封战也吃惊不少,没想到事情捅的这么大。
谢自在的爱徒厉刑绝不是封家能得罪的!
封长天沉思了片刻,道:“备车,立刻去见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