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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干笑两声："这个...小侯爷您忘了？上个月您喝醉了，非要拉着厨娘的女儿..."
"闭嘴！"萧砚舟老脸一红，从记忆里翻出这茬——原主确实干过这缺德事，难怪府里下人看他像看瘟神。
"赵四，"萧砚舟突然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本少爷没记错的话，我好歹还是这府里的主子吧？这些下人居然敢在背后议论主子？"
赵四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这个...小侯爷说笑了..."
萧砚舟盯着赵四那张谄媚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了，他现在就是个被赶出京城的废物。
在这些下人眼里，他这个"小侯爷"早就失了权势，连个厨房的女儿都不屑攀附了。
难怪那些丫鬟躲他像躲瘟神似的，连赵四这个狗奴才都敢阳奉阴违。
萧砚舟怒极反笑，"赵四！这帮狗奴才的工钱，该不会是从老子那份里扣的吧？"
赵四缩着脖子赔着笑脸："小侯爷您说笑了，侯府每月拨来的银子，本就是包了所有人的吃穿用度。"
"放屁！"萧砚舟气得直咳嗽，"合着老子养着他们，他们还敢给老子甩脸子？等老子病好了，全给我滚蛋！"
赵四嘴上说着"少爷您消消气"，明显没把这话当回事。
话音刚落，萧砚舟就咳得直不起腰来，手心里一滩血沫子。
赵四见状忙劝道："小侯爷，您...您这是咳血了，要不还是回房躺着吧？”
萧砚舟一把甩开赵四，冷笑道：“咳咳...王八蛋，少爷的事也是你能管的？”
赵四被这声笑吓得一哆嗦，偷偷抬眼打量自家主子。
只见萧砚舟慢慢直起身，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愣着干什么？"萧砚舟头也不回地喝道，"还不带路！"
赵四慌忙跟上，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小侯爷，说风就是雨，可千万别死在外边呀？
萧砚舟强撑着挺直腰板，每一步都走得极慢。
他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却还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天知道他身上那些溃烂的伤口有多疼——每走一步，衣料摩擦着溃烂的皮肤，就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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