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白赔了个丫头不说，还得罪了这尊瘟神..."
楼上的姑娘们扒着栏杆偷看，红袖小声嘀咕："怪了，小侯爷今儿怎么突然做起善人来了？"
"嘘——"旁边的翠儿赶紧捂住她的嘴，"可别让妈妈听见，回头又该拿咱们撒气了。"
老鸨骂骂咧咧地往楼里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恶狠狠道："都给我记住了！往后那小阎王来的时候，都给我把皮绷紧了！谁要是再惹出事来——"
她阴森森地扫视众人，"就等着被卖到黑窑子去吧！"
众人噤若寒蝉，院子里只剩老鸨的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
老鸨越想越气，绣花鞋狠狠碾着地上的石子，突然转身尖着嗓子喊道："王二！死哪儿去了？"
龟公王二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妈妈息怒，小的在这儿呢！"
老鸨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去！给我把醉仙楼、万花阁的账房都叫来！就说..."
她阴恻恻地压低声音，"就说小侯爷有钱从咱这买了个姑娘回去，让他们赶紧去要账！"
王二疼得龇牙咧嘴："妈妈，这...这不太好吧？"
"好你个头！"老鸨一脚踹在他腿上，"再不去，老娘先把你卖到黑窑子去！"
王二揉着耳朵往外跑，老鸨还不解气，又追着喊："别忘了把卖肉的孙屠户、米铺的李掌柜也叫上！那小畜生欠的债可不止咱们一家的！"
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镶金的假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老娘倒要看看，明日几十号人堵在侯府门口，他还能不能这般威风！"
楼上的红袖吓得直哆嗦，小声对翠儿道："妈妈这是要往死里整小侯爷啊..."
老鸨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瞪向二楼，吓得两个姑娘差点从栏杆上栽下来。
马车上，小桃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惊恐。
萧砚舟看着她伤痕累累的小手，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帕子递过去："擦擦。"
小桃不敢接，只是惊恐地摇头。
"拿着。"萧砚舟语气强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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