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
“是!” 林墨立刻让人把兵士押走。
张彪看着兵士的背影,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脸上却还装着愤怒:“大人英明!等院试结束,一定要好好审审这兵士,查清楚还有没有同党!”
萧砚舟没接话,他心里清楚,张彪这是在丢车保帅,那个兵士肯定知道内情,可现在没有证据,只能先稳住。
而且,这 “福” 字考篮的样式,还有张彪反常的反应,都透着不对劲 —— 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人在指使,绝不仅仅是一个兵士这么简单。
萧砚舟走进偏院,反手关上房门,将张彪留在院外的石凳上待着。
他把那叠从考生身上搜出的小抄摊在桌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看得人眼晕。
起初他以为只是寻常的诗文注解,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 里面的句子、考点,竟跟他前几日审阅的院试试题惊人地相似!
“林墨!” 萧砚舟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