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其轮廓略有不同,颇有些扭曲感。
像是一段无意间垂落的枝丫,又或是某种活物的触角。
它静静地呆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散发出任何异常的气息,仿佛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叶倾城依旧沉浸在深层的入定中,对自身这微不可察的异变浑然未觉。
阁楼内,唯有月光无声移动,将他的影子缓缓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