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谁也不好受，但因为身体构造的原因，封朕明显好一些。
他早早过了难受的阶段，得了趣味，感受到了颜翡想要的那种“巨大的快乐”。
但颜翡没有。
型号不匹配，颜翡只感觉到了疼痛，她开始的时候，怕封朕半途而废，哭声还收着，到后来，装都不装了，只是哭，心里祈求着封朕还是赶紧废了吧。
起初颜翡还期盼着能获得点快乐，到后来只期盼快点结束。
怎么会有人技术又差时间又长？
这跟小时候听隔壁邻居家小孩跟锯木头似的拉一夜的小提琴有什么区别？
“不要了。”颜翡哀求。
可这个时候，别说由不得她了，甚至由不得封朕自己。
他全凭本能支配，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掐着颜翡的腰，由不得她逃。
颜翡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把嗓子都哭哑了，枕头哭湿了。
时间格外漫长，封朕终于结束，抱着她去浴室。
颜翡已经顾不得客气要自己走。
她在心里骂街，把那些肉文作者一户口本都骂了一遍。
人怎么能为了钱什么都乱写。
说好的快乐呢？
浴室里，暖黄的灯下，颜翡一张小脸煞白，丝毫没有粉面含春的意思。
封朕将她放在浴缸里，替她放温水。
怕她害羞，他没有直勾勾盯着她，但一直在用余光看她。
她皮肤太白，衬得身上各种痕迹尤其明显。她把头靠在浴缸沿上，神情涣散，满脸都是不高兴。
原本封朕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终于把颜翡吃到嘴里，心满意足，快乐到眩晕。
看她这幅模样，又突然有点自我怀疑。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时长，一个小时是有的。
第一次就这么持久，怎么，她还不满意吗？
颜翡靠着浴缸打瞌睡，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封朕看不下去，蹲下身抱着她，直接替她把澡洗了。
现实跟预期差距太大，颜翡觉得自己期待了个寂寞。她心情差的不得了，一点都没跟封朕客气。
任凭他给自己洗完澡，又用他的丝绒浴袍包着，抱去了卧室。
看着床上抹布一样的白床单，颜翡又开始皱眉。
特别是，床单上还有一抹红。
真的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的第一次，就这么白白糟蹋了。
看着怀里事后变脸的人，封朕简直都要怀疑人生了。
他就那么差劲？
“我叫阿姨换床单。”封朕说。
颜翡这才开始不好意思。
“明天吧，你今天先睡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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