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那么明显吗？”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给陆衍打电话约饭局。
陆衍：“我问问阿朕。”
开了免提，陆衍问封朕：“晚上吃什么？”
“随便。”
“那吃法餐？”
“不想吃。”
“日料？”
“没胃口。”
“那你想吃什么？”
封朕还是那副模样，兴趣缺缺：“你们定。”
电话那头的人不敢随意定，就等封朕和陆衍开金口。陆衍向来迁就封朕，自己吃什么都行。
他看封朕那副模样，不像是不想去吃饭，反而像是等他说一个可心的餐厅出来。
他恨死了封朕有话不直说的闷葫芦劲儿，偏偏拿他没办法。
于是他试探：“吃中餐吧？”
封朕“嗯”了一声。
他好似在玩扫雷，继续试探：“之前的惊鸿宴怎么样？”
封朕：“不怎么样。”
陆衍：“……”
也不知当年慈禧身边的李莲英有没有他难做？
“我知道叠山院附近开了一家川菜，生意特别红火。”
“太远。”
陆衍简直抓心挠肝，心说这人如果不是他二十几年的朋友，不如饿死他算了。
他又说了几个店名，终于说到点子上。
“要不干脆去状元楼吧，就是状元楼有点老了，这几年一直没什么新花样……”
封朕淡淡开口：“可以。”
陆衍松口气之余又要冒火。
他先嘱咐那边定个包间，别到时候去了需要等。
那边连声应着。
挂了电话，陆衍对封朕怒目：“幸亏我还没女朋友，我要是找个你这样的，能被气死。”
封朕：“我怎么了？”
陆衍站起身暴走，来回踱步：“想去状元楼就直说呗，非让我猜，我也是贱，就怕你吃不好，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看他憋出内伤的模样，封朕莫名好笑，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你不说我怎么想得起来？”
一直到晚上，跟封朕到了状元楼，陆衍才明白他抽什么风。
两人一进大厅，便看到了一红一白两抹俏丽的身影在等人。
红色大衣的女人一头黑色长卷发，神态烟视媚行，这么冷的天气，大衣里光腿穿吊带裙，脚上是同色系高跟鞋，风情万种。
而白色大衣的女人，头发高高扎起，大衣里是条纹毛衣牛仔裤，配了一双黑色马丁靴，站在那里清纯得不可方物，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红色大衣的女人是苏甜馨，白色大衣是颜翡。
陆衍文青那阵子看过张爱玲，看见这两人，满脑子都是红玫瑰与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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