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靠在封爸身上,将脸埋向他的肩。
说起这个,颜翡觉得她有必要说一下,免得惹祸上身。
“伯父伯母,榴莲酥的事不是我告的状。”她语气平静地说。
封妈抬起脸看她。
“没人说你告状。”她语气还在哽咽,态度不怎么友善。
颜翡点点头,索性先下楼了。
封朕在老太太房里呆到三点多,把她哄睡了才下来。
此时,颜翡又坐在了院子的阳光房里晒太阳。
封朕推门进来时,她拿一张纸巾盖着脸,正昏昏欲睡。
睡也睡不踏实,因为脑子里反复出现刚才封家人尴尬的场面。
封朕真的挺可怜。她想,实在不行自己去给他求个太岁符也可以。
随即又一巴掌给自己扇醒了。
封朕是什么人啊?!用得着自己可怜他?!
封家作为上京出了名的老钱,传到封朕这里,是实打实的富十代了。
他爷爷是前市长,家里资产又上千亿,他虽然没怎么享受过父爱母爱,但得到过爷爷奶奶的爱啊,去哪儿都能横着走,谁都要看他脸色,他挺幸福了。
他的爸爸妈妈不爱他,可自己还没妈了呢。
老颜还是孤儿,自己也没有爷爷奶奶。
小破厂也差点倒闭了。
他们俩之间,怎么看也是她更可怜一点吧。
她刚才的想法,简直像打工人可怜资本家没有双休日,小宫女同情皇后娘娘没有专宠似的,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
再说,自己贸然去给他求太岁符,这段关系就变味了。
沈薇薇最近频繁在他们生活中出现,颜翡有种感觉,说不定哪天她就回到封朕身边了,搞这些有的没的,纯洁的钱色交易就变了性质。
算了,悄悄给老颜求一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