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外。
颜翡把给封朕太岁符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另有平安符,财运符,和一个十八籽手串。
“这个太岁符带身上,这个平安符可以挂车上,财运符、手串的话,放书房,办公室,随便哪里都行。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但聊胜于无,带着玩呗。”
她连梯子都给他备好了。
她说话时,封朕不看那些符,只盯着她那张过分美丽的脸。
他下午写对联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太“过”了,此时竟然觉得给她的还不够。
她怎么这么贴心呢,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是……金主爸爸?
那天封朕看颜翡给别人发消息,偶然间看到了她对他的备注,简直一口老血要呕出来。
这几天他才想通,金主就金主,反正只要他永远有钱就行了。
见封朕不说话,颜翡就有点紧张。
她生怕封朕说出“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或者“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之类的话来。
被他盯得发慌,她身子稍稍往后靠了点。
尴尬地找补:“那个……你不带也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了,我……”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的嘴被封朕堵上了。
封朕把两人的距离缩到无限近,一手兜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下颌,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