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几趟车间。
老颜一离开办公室，颜翡的眼泪就流出来。
一听到脚步声，又赶忙憋回去。
几次下来，她更崩溃了。
捱到了中午，她实在受不了，假装接了个电话，跟老颜说苏甜馨失恋了，自己要去看看她，免得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老颜痛快给她放行。
“去吧，我在这盯着，出不了乱子。告诉甜馨，要多沟通，喜欢人家就拿出个喜欢的态度来，在感情里，别怕付出，也别怕受伤，敢爱敢恨一场，不丢人。”老颜说。
这话不像说给苏甜馨，倒像是给她听的。
要是以往，颜翡怎么也要跟老颜贫两句嘴，这次却只含糊答应了一声就走了。
原本憋住的眼泪，到了车上终于又痛快地流了出来。
颜翡一直哭到苏甜馨的住处。
她敲门的时候，苏甜馨刚起床，正在刷牙，顶着一嘴牙膏沫迎接她，看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苏甜馨迅速回浴室把嘴里的牙膏沫漱掉，脸都没洗，问她：“你怎么了这是？”
她一问，颜翡无数委屈涌上心头，坐在沙发上，直接哭出了声。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颜翡打着哭嗝把事都跟苏甜馨说了。
苏甜馨跟着皱起了眉头。
她一向会安慰人，可现在却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说他肯定喜欢你，你也不会用力过猛，让自己这么伤心。”苏甜馨坐在她身边说，伸手抱她，恨不得替她把封朕打一顿。
“不，不怪你。”颜翡哭着摇头，“是我犯贱，好好的要给他过什么生日！”
她痛快哭了一场，苏甜馨在旁边没有再说安慰的话。
但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中途还怕她把脸哭煽了，替她用湿巾擦了脸，挖了一大坨自己的贵妇面霜给她擦。
等颜翡终于哭够了，已经下午两点多。
“我没事了。”颜翡说。
“哈？”
苏甜馨没见过颜翡哭，也没有什么经验，没想到她是这个路数。
没有前摇，上来就哭，哭得痛痛快快，之后又戛然而止，连个淡出都没有。
这……她刚组织好的安慰的话，似乎也不用了。
“那我饿了，准备订点外卖，你想吃什么？”苏甜馨问她。
颜翡想了想：“麦当劳，我要吃巨无霸汉堡，要两个。”
苏甜馨：“……作为一个留子，这合理吗？”
她在国外吃麦当劳都快吃吐了。
颜翡：“我小时候一哭，我妈就买麦当劳哄我。”
苏甜馨 ：“……”
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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