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跑也不能说明什么,万一她是上去洗澡等他呢。
封朕也起身上楼,路过颜翡卧室时,特意放缓了一下脚步。
貌似有声音,听不太清楚。
但如果把耳朵贴上去,就太……非礼勿听啊封朕。
他最终选择推开自己的房门,大字型倒在了床上。
为了以防颜翡不好意思来找他,他甚至没有把门关严,留了一条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颜翡还没有来。
那个药明显对她也有效果。
想起之前为了提醒自己她生理期结束,这女人猛往杯子里加冰。现在居然放着这么好的借口不用。
那个药到底不是椿药,只是有点助兴的成分,药效不足以让封朕失控,可一想颜翡,一切就不一样了。
满脑子都是他们之前胡闹时候的模样。
她颤动的睫毛,渐渐急促的呼吸,温软的唇……
饿了太久,他现在想吃口饱饭。
没听说谁有老婆还被憋出病来的。
他克制,再克制。
这种情况下,体感时间是不准确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不过才三五分钟。
封朕一个翻身起来,直接推门出去。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他要去找颜翡。
要把她吃干抹净,要睡服她,让她求饶!
他眼睛发直,脚也有自己的想法,几步就走到了颜翡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