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您的……”
封朕点点头:“那就尽快,把尾款结了告诉我一声。”
“好,好……”谷总忙不迭地应着,在地上扭曲成一团。
打完谷总,封朕走到了地中海身前。
地中海刚才磕头的力度太大,纱布已经往外渗血。
封朕知道他在医院什么情况,再打头,他必死无疑。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中海:“你用哪只手骚扰的我太太?”
地中海目睹谷总的惨状,此时已经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啊?”他的表情惊恐中带着不聪明。
“聋了吗?我问你用哪只手骚扰的我太太。”封朕语气里已经有不耐烦。
这谁记得住啊?
如果地中海还有点小聪明,他至少会说左手。这样哪怕封朕给他把左手砍了,还能保住经常用的右手。
可他现在吓得只差晕过去了,根本想不到这些。
他哆嗦着抬了抬右手。
于是,封朕在他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腕。
小臂一阵剧痛,地中海听到了折树枝的声音。
他的右臂骨折了。
想惨叫,疼得已经叫不出来。
谷总和地中海像两条蛆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面目狰狞。
血腥气充斥在所有人的鼻端。
封朕冷笑一声,吩咐道:“把这两个人丢出去吧。”
“……丢哪?”手下问。
“随意。”封朕道,“就好人做到底,都丢到他们家门口吧。”
手下应声去了。
出来后,封朕直接把车开去了拘留颜翡的派出所。
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
封朕带着一身血腥味和煞气进门,一开口就是:“我来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