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我肯定觉得他爱上你了。”
她跟颜翡描述封朕当时的脸色、状态。
其实不用她说,颜翡看见封朕在抢救室门口哭就知道他有多怕自己死了。
可那又代表什么呢?
还是那句话,但凡是个人,合租了半年的室友死了,也得哭一哭吧。
颜翡甚至不能用动物类比,因为跟动物产生感情可比跟人容易多了。
她喂的流浪猫一星期也见不到几回,如果知道哪个死了,她也一定会难受的不得了。
要不是她自己在半山别墅都算是“寄人篱下”,她早把那些猫都带进来养了。
她把自己的观点说给苏甜馨听。
但苏甜馨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有些东西没见过还好,亲眼见了封朕的失魂落魄,这种感觉是很微妙的。
可这次她不会再说了,说了会影响颜翡的判断。
上个月封朕生日,要不是她乱说,颜翡也不至于用力过猛,她到现在都在自责。
“那你对他呢?感情是说收回就收回的?”苏甜馨只是问。
颜翡:“我才喜欢了他几天,收回来有什么难度?我现在,对他只有尊重,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转角处,封朕的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