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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她知道，一切都从封朕看到她拿着那个航空箱开始。
颜翡没办法骗自己说这只是巧合，也没办法装聋作哑，对封朕的付出视而不见。
当晚，封朕有应酬，快10点才回来。
颜翡在客厅等他。
封朕从电梯里出来，看见她愣了一下。
“怎么没睡？”他问。
现在还不是颜翡睡觉的时间，封朕其实想问的是，她怎么没躲在房间。
颜翡站起来，认真看他，声音温和：“我在等你。”
随着封朕越走越近，她闻到了酒气，同时，也看到了他眼底的疲惫。
第一次，她发现，封朕也会累，会有不顺心的时候。
有一瞬间的心软，颜翡极力忽略。
“谢谢你愿意帮我给那些猫绝育，还愿意在院子里养着它们。”颜翡说。
封朕不说话，他在微醺状态下脑子不似平时好用，但基于跟颜翡结婚这半年多来对她的了解，她大晚上特地在客厅等他，绝不是为了说一句感谢那么简单。
被颜翡扎了无数次，封朕已经有点ptsd了。
他不说话，静等颜翡的下一句。
颜翡见他不作声，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所有这些一共花了多少钱？我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