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颜已经从快走转成了慢走,封朕也跟着他降速。
他转头端详封朕好半天。
封朕被盯得不自在:“爸,怎么了……”
老颜:“爸年轻的时候还不流行说什么恋爱脑,老李他们都管爸叫妻管严。”
封朕不知道接什么,没吭声。
老颜继续盯着他看:“你很有妻管严的潜质。”
封朕:“……”
他也不想这样,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往前推两个月,有人告诉封朕他会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发疯,他一定觉得那人才是个疯子。
可现在,他就是这样。
他就是喜欢当妻管严,喜欢颜翡喜欢到卑微。
果然,爱是想碰触又收回的手。
又住了两天,老颜就回去了。
封朕和颜翡再次挽留。
老颜说:“我跟你妈请假,请的就是最多一周,怎么能骗她?”
非常站得住脚的理由,于是两人都不再说什么。
但老颜临回去前坚持要跟他们去看一趟封奶奶。
“一直听说老太太身体不好,也不太能出门了。
做了半年多亲家,还没见过面,太失礼了。我去看看她老人家。”老颜说。
封朕和颜翡面面相觑。
不等封朕开口,颜翡先说:“那你还是等等,不行明年去吧。今年开春奶奶找人算命,说今年一年不能见属狗的人,免得病情加重。”
知父莫若女,颜翡早防着老颜这一出,连说辞都想好了。
老颜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去给别人添晦气的。
而且自从老陈去世后,老颜从一个不信神佛的人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唯心主义者。
果然,老颜马上严肃道:“我是戌年戌月的,那还真是不去得好。翡翡,你也跟老太太说一声,别让老太太觉得,咱们家不明事理。”
颜翡答:“放心吧,我早就打过招呼了。”
她睁眼说瞎话,没有一点愧疚。
封朕在一旁什么都没说,但神情复杂。
老颜一走,封朕才认真地看着颜翡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