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明早再测。”
于是,颜翡又去接了杯热水给他,之后重新躺回沙发上,用智能语音关了灯。
在黑暗中对封朕说:“你有事就叫我哈,不要不好意思。”
封朕没作声。
大概过了半小时。
封朕在黑暗中出声:“颜翡。”
“在,怎么了?”颜翡的声音跟他一样清醒,“很难受吗?”
封朕沉默几秒:“不难受。可你在沙发上我睡不着。你上来睡好不好?我保证不碰你。”
在心里找了上百种借口,最终却选择了最笨的直球。
他服了自己。
颜翡没有回答他。
空气有一息的安静。
不小的卧室里,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封朕有一瞬间的失落,他想说算了。
还没开口,就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床尾爬了过来。
她掀开了他的被角,躺在了他身边。
封朕分一半枕头给她。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晚安。”颜翡用平直的声线说。
封朕小心翼翼地回抱她,心口激荡得不像话。
万里长征路,这次他前进了一大步。
如果不是三更半夜,颜翡还躺在他怀里,封朕简直想爬起来去猫房给三花娘娘磕一个。
第二天,封朕的烧退了。
起床时颜翡已经不在身边,封朕下楼找她,发现她在猫房一本正经给几只猫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