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没有了。”
春天天干,封奶奶有点咳嗽。不严重,不至于吃药。
吃点萝卜糖,喝点秋梨膏,正对症。
因此,颜翡已经连续好几个星期给封奶奶带这些了。
封朕满眼感动:“我老婆真细心。”
颜翡:“……”能别这么假惺惺吗?
当着三个长辈,她实在懒得说他。
如果说五一假期这三天,颜翡过得还算充实,苏甜馨则是忙到飞起。
她看中了一套loft,位于市中心,空间开阔,采光极佳。
对方是售楼处经理出面。
合同签了,定金也交了,在装修环节出了问题——
现有的装修她要砸掉重装,而出物业说只能小改。
谈了几次,苏甜馨才发现,这个loft居然是陆氏的资产。
当然不止她这一处,整个楼盘都是。
她只是陆氏几千个租户之一。
多次交涉无果后,跟她对接的经理说业主要求跟她直接面谈。
苏甜馨以为的业主,不过是陆氏地产旗下的一个小负责人,连总监都不可能,最多派个小经理小组长打发她。
谁知,第二天,她在售楼处的接待室里见到了陆衍。
不想说杀鸡用牛刀,可苏甜馨想不出更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