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跟嫂子打完牌后再也没跟人说过半句嫂子坏话了。”
她下意识对着封朕鞠了一躬,“我以后也肯定不敢了。”
封朕:“别只说你自己,周围还有谁说过。”
宁毓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她和沈绵绵已经闹崩。
“沈绵绵说的坏话最多,她还四处说嫂子能嫁给你是因为像她姐。”
沈绵绵被点到,也腾地站起身来。
“你胡说!”她看向宁毓,想跟她吵,可看众人没一个相信她的,也开始心虚。
“对不起封总……”她嗫喏着,不敢再狡辩。
颜翡晚上加了会儿班才回去。
忙是一方面,最主要是不想见封朕,她怕自己忍不住发火。
理智告诉她这件事不怪封朕,是郑棠溪自己喜欢他,又不敢去找他,才来找自己麻烦。
可情绪上又很难做到不迁怒。
在颜翡眼里,郑棠溪来她的地盘找茬,是让她在工人面前威信扫地,已经影响到了她工作,比沈绵绵宁野等人做得更恶心。
她如果回去太早,就意味着跟封朕相处的时间会长,她怕自己说伤人的话。
毕竟除了这点事儿,封朕最近表现都还挺好的,不能一棍子打死。
颜翡在厂子里一直磨蹭到8点,忙完工作甚至还刷了会儿短视频放松心情,等把状态调整的差不多,才下班回家。
谁知,到家时封朕不在。
过去两人互不报备生活,可这阵子谁有事要晚回家,都是提前说一声的。
她不说是因为在生气,封朕居然也没有这个自觉!
颜翡晚饭都没吃就回了房间,努力平复的火气又起来。
不行,等封朕回来必须问问这件事怎么办。
而且,郑棠溪过来挑衅完只是被赶出去就算了,未免太便宜她!
这件事她一定要个说法。
正想着,手机响起,是封朕的来电。
“小老板,出来,我准备了礼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