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柜玻璃门也被擦得亮晶晶的。
没有一蹶不振,颓废几天,她柔弱又窝囊的母亲竟然有这样坚韧的生命力。
苏甜馨震惊。
心口莫名有点热。
如果她妈妈原来是这样子的话,她再难再辛苦也值了。
怕就怕,自以为将一个溺水的人救活,结果救上来的是一具浮尸。
见她醒了,苏妈系着围裙走过来。
“看你冰箱里冻了松茸,妈妈做了你喜欢的松茸鸡汤,你还想吃什么?”
她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婉模样,虽然没笑,但也没有很难过的样子。
难怪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果然已经对苏念礼彻底绝望了。
苏甜馨笑了一下。
“妈,我不在家吃,约了律师。”
苏妈眼神又带了些内疚和不安:“辛苦你了,馨馨。”
“不辛苦,妈。”苏甜馨说,“等你的钱分到手,给我投资好了。”
苏妈:“都给你,妈要那么多钱也没用。”
“妈,你的观念要改一改,什么时候要钱都有用。”苏甜馨说。
苏妈垂眼。
“等钱拿到手,设置一个保护家庭妇女权益的公益基金吧,你做基金会会长。”苏甜馨提议。
垂下的眸子又抬起,亮了一下:“妈不太懂这个,你会弄吗?”
“会,钱到位就行。”苏甜馨笑。